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军事

杨柳行己有耻小说江山文学网

时间:2019-07-12 23:33:47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1  当2013被一阵冰冷的寒风轻轻挂在墙上的时候,我站在一颗掉光了叶子的核桃树下,心中凄凉万分,五脏六腑仿佛让人掏空,轻飘飘的如同干枯了的柳絮,没了一点尘埃气,情形好比女人在梦中被人强暴一样,可以同情,无处申诉。  小文昨天在电话里问我的烂烟还有没得?我说早没了,让烟叶站的烧了。小文听了无比痛心,挺惋惜的问我怎么回事?咋让烟叶站给烧了呢?我说烟叶站有规定,烂烟青烟一律烧毁,免得流入市场影响他们的收购秩序。小文在电话里骂我傻B,烟叶站的鬼话也信。我苦笑了一下,自嘲谁叫哥哥是良民呢?  不和你扯,听上去小文挺生气,啪一声挂断电话。  你才是傻B,我在心里回骂小文,哥哥一手一脚种出来的烟,舍得烧吗我,哥哥又不是高帅富,还没到烧钱的份上。  妈妈的病又犯了,血压太高,都180+了,今年亏的事,都没敢跟她提,怕她受不了。想想我真算是府上的不肖子孙,妈妈都六七十岁了,还成天为我担惊受怕的,我这算那门子的孝道啊?  早上送妈妈去医院的时候,小吴医师说伯母旧病复发了不是?我调侃小吴医师说兄弟应该是目前国内牛的医师了,病人没到就先知道病情了。  小吴医师呵呵的笑,忙过来帮着把妈妈扶进医院。  妈妈病情不重,但要住院观察,要交二千块的住院费。  二千块,我赶忙把妈妈安排好,拉了小吴医师出来,吴医师,我递了一支烟过去。小吴医师摆摆手,医院重地,严禁吸烟。  我灿灿的笑,知道知道,把嘴附在吴医师耳边悄悄说,吴哥,我这几天手头有点紧,那个住院费,能不能宽限几天?  小吴医师转头看着我,阴阳怪气的笑,嘿嘿,谁不晓得林哥是我们偏刀水的种烟大户,区区二千块,难不成把我们林大老板难上了。  我赶紧捂了小吴医师的嘴,让他轻些。小吴医师哈哈一笑,咋的?还不能让伯母知道。  我满脸堆笑,理解理解。  当我把从娘胎里带来的好话编了几箩筐硬塞给小吴医师的时候,小吴医师终于经不起我的软磨硬泡,答应给我两天时间,如果到时候再交不来钱,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走人,要么转院。小吴医师说完,挺神气的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将头一甩,趾高气扬的踱了过去,活像一头刚刚交配过的公牛。  如果我的记忆没错,小吴医师应该是和我一个院长大的,小我15岁,哥哥从学校毕业参加工作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满脸鼻涕的小屁孩。  当我看着曾经跟在我身后掏鸟蛋捣蚁巢捉蛐蛐的小屁孩神采飞扬的摔门而出的时候,我的心异常的平静,仿佛一泉止水,任何惊天动地,都激不起心中那些逝去的涟漪了。要是换了当年,我一定会冲出去,那怕卖血也要摆二千块在他面前,然后告诉他,骂他别狗眼看人低。可现在的我不会这么做了,习惯了就好。情形好比青楼之于女子,进去了,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世人的看法了,只要活着就行。  2  次接到汪老师电话的时候,我正从冉小梅家出来。冉小梅家住在偏刀水街的扁担山村,手机信号很不好,我在电话里喂喂的吼,声嘶力竭,仍然听不清,后来冉小梅指我跑到她家对面的小山丘上,才勉强听清了汪老师的电话。  汪老师说两弟兄好久没见面了,晚上到他家整杯小酒喝喝。  我是个不经劝的主,听说有酒喝,想没多想就答应了。  不见不散。  我自认我不是个好酒贪杯的人,可是在美酒与女人面前,我活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点免疫力也没有。曾经有朋友问我是不是酒精中毒。我问他酒精中毒是什么症状?朋友说酒精中毒就是隔三差五不喝就特想喝两杯那种。我说还好,我还没到那境界。朋友说看你挺像的。我说关键是我喝酒从没间隔三天以上呀!朋友听了我的话超级无语。  从小山丘下来,心情无比舒畅,嘴里哼着《两只蝴蝶》,仿佛多年的老处女突然之间破了一样,有一种久违了的兴奋与激动。  下丘来给冉小梅把事情安排好,叫她星期一无论如何要到学校去。冉小梅的眼睛红红的,貌似刚刚哭过。我安慰她不要哭,做人要知难而上,越是困难的时候,越能磨砺一个人的精神意志,只要有林叔叔在,天塌不下来的。  冉小梅轻轻的点了点头。我透过她深邃的目光,感觉这眼神和她年纪极不相称,心想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早熟了。她的眼神饱含悲怆,黑黑的眸子暗淡无光,仿佛美丽的珍珠打了一层厚厚的蜡。  我拉了冉小梅的手,带她回家,我语重心长的对她说,小梅呀,你还小,你现在的任务是把学习搞好,其他的什么也别想,爸爸出去是为了挣钱,为了养这个家,“家”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一个屋檐下养着的一群猪猪,你就是你爸养的小猪猪。  冉小梅看着我,迷茫的点了点头。  还有,我看着冉小梅头上插的一朵小黄花说,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你帮着多为他们做点家务。  从冉小梅家回来,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两旁杂草丛生,荆棘遍地,间或有几声鸟叫虫鸣,我轻轻咳嗽一声,一群小鸟受到惊吓,扑腾腾飞上天空。远处,几家灯火已经上夜,一弯镰月掉落西天,几颗星星眨巴着,对我挤眉弄眼,一束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破天际,我无暇顾及眼前美景,心中只是反复出现这样一个画面:在一个阴霾雨洒的黄昏,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在大山深处,孤单落寞地彳亍而行,她的前面,似乎没有光明,黑暗,只有黑暗,小女孩弱不禁风的身子正被夜色一点一点的吞噬。  才到汪老师家门前,一股略带辣子的菜香气从门缝里挤了出来,迫不及待的沁入我的心脾,勾得我肚里的蛔虫如小鹿乱跳,生生吞下一口谗液,还不解谗,又用手抓了一把香气丢入口中,深深吸了口气,不由自主的说了句,真香啊!正待举手敲门,屋里突然传出一阵激烈的喧哗声。一个声音高声说,没什么算法,我给你们说,凭当前这种形势,种烟百分百找钱,不信你去问赵小文,他去年种了三十几亩,找了七八万。  这个我知道,重点是管理好,听声音好像是汪老师。汪老师接着说,你们没听说过吗?管理是企业的灵魂,是赚钱的基石,赵小文去年本来可以多赚几万的,就是因为他管得太差,活活浪费了大几万。  那是那是,刚才那个声音说,所以说你们今年计划种烟,这个管理一定要搞好。  是啊,如果今年我种烟,汪老师的声音说,一定找个内行人专门搞管理,开他个二千块一月,这个人成天就在我的承包地里转,差啥缺啥的由他说了算。我就当个甩手掌柜。嘿嘿,我还就不信了,凭我偏刀老汪,他们能干的事,我还就干他不来。  去去去,一个女人声音说,听起来像是汪老师家属,别在这里牛逼哄哄的了,你不是约了人家林小冉来吃饭吗?快打电话问问,天都擦黑了。  不用了,嫂子,我边说边敲门,哥哥属曹操的,说到就到。  汪嫂推开门,满脸堆笑,“哟哟哟”,小林子,几天不见,年轻几岁了嘎。  年轻个啥哟,老都老了,我笑着说,还是汪哥功夫深哦,把个嫂子保养得如花似玉的,看上去年芳二八啊。  “哟哟哟”汪嫂眉开眼笑,几天不见,学的油嘴滑舌了啊。  嘿嘿,还不是跟你家汪老师学的。  汪嫂把我领进餐房,烟雾弥漫中但见一大桌子的美酒佳肴早已备好,汪老师站起身来给我让坐,我忙把他按住,口中说,两兄弟见外了不是,我就坐外面,就坐外面。  在昏暗的灯光下,透过迷乱的烟雾,只见对面坐了两男一女,两男的正在那里忘情的吸着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仿佛嘴里吐出的不只是青烟,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升华。那女的穿着光鲜,妖娆妩媚,双眉如画,两腮掉着碗口大小的耳环,嘴唇嫣红,翘着二郎腿,正拿眼睛斜视着我。  汪老师坐定,给每人桌前放好酒杯,然后拿起早已开封的金习美酒,给杯里满满的斟上,然后举起酒杯,温言软语的说,来,弟兄们,为我们共同的明天,干了。  共同的明天?我听得云遮雾绕,把酒杯放嘴边,怔怔的看着他们。  汪老师哈哈一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犯愣了吧,有个事忘了给你讲,我们刚才在规划种烟的时候,把你也一并算进去了,当年我们不是说过嘛,有女一起耍,有钱一起找吗。  那两男的和女人也把酒一口干了,我只得咬着牙,稀里糊涂的喝了此杯。  汪老师又把酒斟满,拉了我的手,举起手中杯,介绍对面两男一女说,来来来,你们认识认识,林小冉,我同学,开裆裤耍起的哟,不是半路同学啊。然后指了对面的两男一女介绍道,王永川,县交通局的王股长,张小明,在县城搞房地产的,指着女子笑着说,张总,这咋介绍呢?小三还是正房?  那个叫张小明的老总把手一挥,手上金光闪闪,果然老总气派,笑道,爱咋叫咋叫?  汪老师笑了笑,正色对我说,张总女友,刘四妹。  我忙躬下身,双手捧起酒杯,幸会幸会。  汪老师是劝酒能手,三下两下就把一瓶金习倒肚里了。  汪嫂赶忙跑到里屋抱了瓶酒出来。  推杯换盏间,几杯美酒下肚,汪老师一张脸活像吸满鲜血的牛虻,通红一片,张牙舞爪的吩咐汪嫂给大伙再整一杯。  汪老师趁了酒兴,端杯和我碰了碰,满嘴酒气的对我说,老弟啊,我跟你说,你,我,两弟兄,有我喝的就有你喝的,有我赚的就有你赚的,今年我们哥儿俩合作一回,大大的干他一场,看看咱们偏刀老汪,江郎才尽否。  3  让人不得不佩服的是,老汪的确是有着高度经济头脑的人。  这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初露端倪。  记得在我们读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一进三月,门口那几颗嫩绿的杨柳树下常常坐着几个老太,摆个背蔸,上面架个筛子,筛子里放上几杯瓜子和糖果,那些年的可口小吃少的可怜,瓜子糖果算是那个年月的美食了。课间铃声一响,三五个小伙伴跑出教室,围了几个老太打转,婆婆奶奶亲热的叫。有的时候,老太们被孩子亲热的叫声忽悠软了,扔几个糖果,一小啄歪瓜,孩子们稚气的脸上顿时呈现出幸福的笑,足可秒杀世间所有罪恶。  也有那些家境比较好的同学,走出门来,阔绰的摸出几张角币,扔给老太,老太慌忙从背蔸里掏出干净的纸,小心翼翼的包好递上,口里客客气气的说,哎呀,我的亲亲小少爷,来,婆婆再多给你一些,以后常来,婆婆都会多给的。  小汪和我一样,只得眼睁睁看着那些阔少爷嗑着瓜子扬长而去,剩下满嘴的谗液在喉咙里打转。  有一天,小汪和我说,我们要改变改变。  于是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小汪同学就从他那黑糊糊油腻斑驳的书包里拿出一个个精巧别致的蛐蛐草笼,草笼用偏刀水街常有的狗尾草编成,每个草笼里都关了一只蛐蛐。小汪同学用手一摇,蛐蛐就在草笼里“吱吱吱”地叫。引得不少同学群集围观,其中不乏有钱的阔少,我和小汪把草笼高高举起,阔少们踮起脚尖也挤不进人群。这时,有个阔少不甘落后,大声说,两角钱一个,我全收了。  话音刚落,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了阔少看,阔少脸上微红,伸手从包里掏出几张两角的角币,朝小汪扬了扬,小汪挤出人群,收了阔少的钱,把蛐蛐草笼交给那个脸红的阔少,阔少便在同学们爱恨交集的目光中神采飞扬的离去。  一连十几天,小汪天天都编草笼来卖给那些阔少。  直到有一天,小汪叫上我,让我和他一块到校园门口去。我问去干嘛?他神秘的对我笑笑,去了就知道了。  来到门外,小汪递了十块钱给其中的一位老太,对老太说,老婆婆,你的瓜子和糖,我全收了。老太不相信的看着小汪,这么多,你收去吃得了吗?  你管我吃得吃不了。要干不干,不干我找别的人收。  老太迷茫的看着小汪,弯下腰拿了小汪的十块钱仔仔细细的看,然后说,小娃娃,不会是偷的吧。  管我的,小汪听了老太的话勃然大怒,把钱还我,我收她们的。  老太弯腰笑呵呵的说,小娃娃人小脾气大啊,好吧,管你偷的拐的,卖你了。  小汪然后把从老太手里倒的瓜子糖果,以翻一倍的价钱强卖给我们班的其他同学,小汪在短短的半年之内,用同样的手法挣了大几十块。  这成了小汪以后吹牛炫耀的资本。  想当年……  我和小汪读了小学读初中,读完初中读高中,升大学的时候,小汪因为太过经济,高考时脑筋重度进水,满脑子想的竟然是比尔?盖次和李嘉诚谁才是真正的大师。考试结果可想而知,三棵挂红,两门过关的勉强成绩被挤到南方一所破落的职业中专去了,我则去了省城的学府。  小汪在南方中专的几年,挣的是盆满钹溢,先是承包学校的电影院,然后承包了学校的一个小食堂,承包学校的医疗室。到我去他那里玩的时候,小汪已经是腰缠大哥大,全身珠光宝气的所谓贵人了。我成天跟着小汪山吃海耍。小汪在学校人气暴高,走到那里都有一帮小兄弟跟着,我也沾了小汪的光,惹得小兄弟们林哥林哥的叫得好不亲热。  很多年后我常常想,我腰板上那一块块肥肥的膘,就是在那个时候给长上的。 共 22310 字 5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不射精症的伤害都是什么
昆明哪家治疗癫痫研究院好
儿童癫痫病的病因都有哪些呢

相关文章

一周热门

热点排行

热门精选

友情链接: 明星 微店官方网站 产品介绍
媒体合作:

Copyright (c) 2011 八零CMS 版权所有 Inc.All Rights Reserved. 备案号:京ICP0000001号

RSS订阅网站地图